第八十章:折磨遥哥(2/2)

“不要!”

辛鹤煞白了一张脸,声嘶力竭地喊道,她却怎么会知道,她越是这样在乎骆青遥,越是为他求情,那个阴冷而笑,形如鬼魅的少年,便越是妒火中烧,心中只恨得咬牙切齿,不将骆青遥折磨得生不如死,誓不罢休!

骆青遥看着一步步向他走近的少年,瞳孔骤缩,他手脚都被铁链束缚住,一身内力又叫琅岐岛上的迷香“封”住了,一丁点也施展不出来,下意识想要往后退去,却还被两旁的侍卫紧紧按住了肩头,动弹不得。

“疯子,你这个疯子!”

“做个疯子,也好过做一个任人摆布的木偶,你说是吗?”

面容苍白,阴冷而笑的少年,拿起了那托盘上烫红的“长针”,眼睛眨也不眨,毫不犹豫地刺向了骆青遥的胳膊。

“不!”辛鹤的泪水夺眶而出。

那烫红的长针重重扎进了骆青遥的血肉之躯,他仰起头来,一记惨叫响彻大殿,身子剧烈颤抖间,疼得一张俊秀的面容都痛苦扭曲了,额头上瞬间冷汗涔涔,双腿都快站不住了。

“青瓜!”辛鹤凄厉喊着,心痛如绞。

鲜血溅到了钟离越的脸上,他却毫无感觉,苍白的面容如同鬼魅般,带着快意的笑容,长长的睫毛上血珠坠落,手里还抓着那根烫红的长针,在骆青遥的血肉中“穿针走线”,当真将他当作一个木偶般,残忍地“缝制”起来。

骆青遥痛苦的惨叫声在宫殿里不断响起,辛鹤快要疯掉了,拼命挣扎着:“不!不要!求求你,不要再折磨他了!”

“到底是谁在折磨谁?”神似癫狂的少年忽然转过身,望向灯下泪如泉涌的辛鹤,一声怒喝道:“不就是这个人,叫你背叛了我吗?如果不是我派人将你们抓回琅岐岛,你是再也不打算回来见我了吗?”

“不,我只是想找出真相!”辛鹤泪流满面,奋力挣开那两个“宫女”,踉跄地摔倒在地,却顾不得爬起,只是手脚并用地爬下那台阶,泣不成声地哀求道:“小越哥哥,我求你,我求求你放过他,一切都跟他没有关系!你想做什么都冲着我来,不要伤害他……”

她浑身剧烈颤抖着,从没有这么害怕过,像是铺天盖地的梦魇将她团团围住,快要将她吞噬掉了,她此刻只想快点醒过来,带着骆青遥逃脱这个噩梦!

“求你了,小越哥哥,你放了他,我求求你……”

“小鸟,不要求他!你快起来,不要求他!”骆青遥身上鲜血淋漓,疼得脸色惨白,却还是血红着一双眼,冲辛鹤不断喊道。

那面容苍白似鬼魅的少年站在灯下,手里握着那血淋淋的长针,目光几个变幻,望着摔倒在台阶上,狼狈不堪的辛鹤,呼吸越来越急促,忽然在大殿中一声厉喝道:“你们两个还愣着做什么,还不快将皇后扶起!”

那两个“宫女”一哆嗦,这才如梦初醒,赶紧扶起地上的辛鹤,再不顾她的挣扎,牢牢地将她肩头按住。

辛鹤满脸泪痕,还在摇头苦求着:“放了他,一切都跟他没有关系,你要做什么都冲我来……”

“跟他没有关系?”钟离越眸中寒光迸射,忽然一声怒吼道:“那你告诉我,你对他,动情了吗?”

少年胸膛剧烈起伏着,眼眶也因激动泛红了一片,他握紧那长针,攫住辛鹤的一双泪眼,在殿中咬牙一字一句道:“你还是那个会在中秋夜,偷偷来给我送月饼,说要每一年中秋,都陪在我身边不离不弃的小姑娘吗?”

辛鹤长睫一颤,在少年的逼视下,煞白着脸没有开口,于是那道鬼魅般的身影更加“疯狂”了,骤然血红了双目,嘶吼道:“你还是吗?”

他仿佛入了魔障般,一遍遍地追问着辛鹤,模样骇人不已,血红的眸中,却也有泪光闪烁起来,像是个被抛弃的孩童,要苦苦抓住一些什么。

“告诉我啊!你如今心里到底装着这个小子,还是,还是……仍然是那年给我送月饼的小姑娘呢?”

辛鹤一颗心纷乱狂跳着,看着殿中越发疯魔的少年,又看着被折磨得一身血淋淋的骆青遥,喉头像被什么扼住一般,艰难得无法说出一个字来。

她知道怎样说才能够平息小越的怒火,救下骆青遥,可她说不出口,她没办法欺骗自己,更没办法在这样的情况下,还让骆青遥再承受一次心灵的重创!

“你说啊,你还是当年给我送月饼的小姑娘吗!”形如鬼魅般的少年在大殿中嘶吼道。

辛鹤终于咬牙含泪,一字一句响彻大殿:“我不是你的,从来都不是你的!你根本就没有对我用过真心,一直以来都只是在利用我罢了,你现在还有什么脸来问我,是不是当年那个给你送月饼的小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