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书生忠义与谁论?骨朽犹应此念存(8K大章(3/4)

“但这案子并非由我经手查办,冯某今早回衙里述职时,只无意中听几位衙役在闲聊中谈起过。”

“怎么,晋安公子可是认识死者?”

晋安深呼吸一口气。

果然。

昨晚看到铜钱叶片吸光人阳气,魂魄,并非是假!

三人吃几笼包子,也吃不了几个钱,最后是晋安付的铜子,这些铜钱自然都是干净的铜钱。

不是黑钱。

……

当在离开早摊后,一行三人并未马上回住处,而是改道先去城墙方向。

在吃包子期间,晋安已经问过冯捕头,昌县的每座城门城楼上,的确都有一件镇器,都是太极八卦境。

然后晋安向冯捕头提出,想要亲自看一眼昌县的这些镇器。

冯捕头倒是不疑有它。

他现在比信张县令都还要信任晋安公子,毕竟晋安多次救过他性命,俗话说的好,救人一命如再生父母,更何况晋安公子救过他数次,虽然每次跟着晋安总会伤上加伤……

当检查完所有城楼,果然全被晋安猜中了。

那些镇器,已全都被泼了污秽黑水,灵性丧失。

当冯捕头看到这些被人恶意泼污水的镇器时,很是大怒,但因为职责不同,这些城楼的兵丁不归他一个捕头管,所以冯捕头也是无可奈何。

那些个兵丁对于镇器被毁,态度表现得满脸无所谓和不耐烦。

看着离开的三人背影,这些守城门的兵丁,反而还一脸的莫名其妙。

“多管闲事,不就镜子吗,脏了拿布条随便擦擦干净就行,又不是多大值钱东西,搞得好像我们这些每天头顶烈日,风吹日晒雨淋守着城门的弟兄们有多容易似的。”

“这世上哪有什么东西是不脏的。”

那些兵丁在背后乱嚼人舌根。

在民间神话里,这种人死后下黄泉,是要下拔舌地狱的。

“人心叵测,日防夜防,人心最难防呐。”老道士忽然心有所感的摇头说道。

“陈道长此话怎讲?”冯捕头有问题就问,不耻下问。

他并不是那种打肿脸,死要面子的人。

老道士于是解释了一句:“这些镇器,寻常阴祟,脏东西,邪道中人,根本近不了身,可只有一穷二白的世俗普通人,最是防不住。”

“那些镇器都是被世俗普通人给泼污秽之物毁掉的。”

冯捕头闻言,既惊又怒:“莫非是有人吃里扒外?”

老道士点到即止。

没有明说。

当地官府的事,像他这等游方道士,哪有资格评头论足。

所以,这也是为什么,老道士此前在城楼时,没有提起此事,直到离开后才跟冯捕头提起此事。

小人难防。

走在回去的路上,晋安让冯捕头帮他查查,那些镇器是出自哪里的?

看还有没有机会修复,或是再求来这些太极八卦镜。

除此之外,晋安和老道士都是无能为力了。

他能为昌县做的,也就只有这么多了。

“晋安公子,那些挂在城楼上的太极八卦境真的有用吗?”

晋安并未跟冯捕头说起昨晚发生事。

他总不能说,你们城楼上的其中一块太极八卦境是我弄坏的,所以我才能发现昌县镇器出了问题?

那他可真是太优秀了。

看到晋安点头,冯捕头已经心中了然,面色郑重,打算亲自多上心这事。

这一路上,再无意外,直接回到晋安住处。

只是,看着处处繁华的昌县庙会,街市上人头攒动,人流热闹,晋安一路上有些心事重重。

“文武庙的事,已经持续有十年。”

“绝不是一朝一夕就能立马解决,此事还得谋定而后动。”

“看来晚上我还得再元神出窍一次,找找昨晚那两位阴差,问问有关于文武庙,青钱柳的事……”

“如果有阴祟作乱,扰乱阳间秩序,这些阴曹地府的阴差,理应有职责维持阴阳秩序。”

晋安心中想道,已经有了决定。

如果连阴差都解决不了此事,昌县疾病太深,只能让张县令提前中止庙会,然后砍掉青钱柳或是直接炸掉文武庙。

不管张县令会不会听他的劝告,他都会带上老道和山羊,有多远跑多远,反正是这辈子都不会再踏足昌县地界了。

正好昌县官府,昨天搜查到大量民间私藏火药,炸庙也不缺火药。

只是,晋安心中又有另一个疑惑……

“看来晚上找那两位阴差问问清楚。”晋安目露思索,心中暗忖道。

可惜他不知道剧毒百草枯配方,如果有百草枯,借助着百草枯的无色无味特性,参杂进浇树的水里,偷偷浇死青钱柳,神不知鬼不觉。

没有什么是一桶百草枯浇不死的。

如果有。

那就浇百桶!

百草枯本身是无色无味的透明液体,后来是为了防止人误服,这才添加了臭味剂和催吐剂。

冯捕头在院子里又坐了一会,并对院子拴着的膘肥体壮山羊啧啧称奇后,冯捕头提出了告辞。

不过在离开前,冯捕头朝老道士提起另一事:“陈道长,不知你身上可有多余的驱邪辟邪类黄符,我想向陈道长买几张贴身,图个安心。”

面对冯捕头想求购黄符,老道士脸色尴尬。

冯捕头目露不解。

还是一旁的晋安笑道:“冯捕头手里有多少铜子?”

“不如多买几张吧。”

“一文钱一张黄符。”

晋安这个价格卖黄符,完全是亏本,半卖半送了。

冯捕头惊诧看看晋安,再看看老道士,一时间有点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这是演的哪一出啊?

这年头居然是道士改不卖道符了。

反而练武之人改行卖起道符了?

“昌县外几家据传很灵验的道观,一张开过光的黄符,能卖到五文钱至十文钱,晋安公子不需照顾你我情面,而亏本卖我,亲兄弟还明算账,就按照十文钱一张黄符卖我吧。”

“晋安公子不要再坚持,否则冯某宁可不要,冯某不是那种喜欢贪图蝇头小利的人。”

冯捕头高风亮节。

晋安给冯捕头竖了个拇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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