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推开她(2/3)

可是不几时,那颗脑袋又自己挪了回来,抵住陆九霄的肩头。

如此反复几次,陆九霄倦了,疲惫地垂下手,不情不愿地阖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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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一早,陆九霄睁眼之时,身侧已然没了人。

他顶着眼底一片淤青坐起身子,揉了揉有些酸疼的肩颈,脸色一如既往地暗到了最沉。

何为“色-欲至昏”他算是明白了,他昨夜是怎么动了将就她歇一晚的心思?

他是能将就的人吗?

再细想,昨夜她一反常态诱了他,反复蹂-躏后,才有了那垂垂欲凋的娇花模样……

思此,陆九霄一侧嘴角无意扬了一下。可以,很好,装得挺像。

正这时,屋门“吱呀”一声被推开,那朵“垂垂欲凋的娇花”正端着盥盆,动作慢慢地走来。

伺候陆九霄盥洗之后,她递上了一张盥帨,似是在他暗沉的脸色上凝了一瞬,惊讶道:“世子,您没歇好么?”

眼底是青的,眼里是红的。

哪里都不像是睡好的样子。

陆九霄不轻不重地抬头,嘴角微微一抽,那意思像是道:你看我像睡好的样子吗?

沈时葶顿了顿,略有心虚地低下头。

见状,男人嘴角溢出一声哼笑,怎么,有胆做,没胆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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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楼之时,花想楼冷清至极。几个晨起吊嗓的姑娘乍一见他,下意识便往二楼的木香阁瞧一眼,不约而同地低低“嘁”一声。

这从前啊,姐妹们最少的,也能沾一沾陆世子的衣袖,现在可好,至多也只能在清晨吊嗓时瞧一眼人背影……

人和人呐,比不得,比不得喲。

陆九霄堪一踏出雕花门槛,另一边秦义便将马车从角落牵了过来。

他正弯腰欲上车厢,倏地身形一顿,维持着一只脚踩在踏板上的姿势,眼眸微阖,耳尖微不可查地动了一下。

这条巷子白日里本就幽静,加之花想楼又处巷末,静得连风声都能听得一清二楚

此时,秦义亦是面色一肃,悄然与陆九霄对了一眼,就见他收了视线,漫不经心地钻进了车厢。

一路上,秦义都分外小心,生怕又遭哪个暗算,上回当街纵马行凶的事,他可不敢掉以轻心。

只是他们主子,这是又惹上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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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晃半月过去,京都的天儿愈发炎热,四处的空气都像带着一把小火苗,挨着皮肉便要燃起来似的。

此时,侯府松苑。

陆九霄坐在园子石凳上,一条腿在半空一晃一晃,一只手掌向后撑着桌,整个人微微后仰,另一手握着折扇,在大腿上有一搭没一搭地敲着。

他眯了眯眼,“死了?”

尹忠和秦义二人纷纷低下头,神色颇为凝重,“是,后槽牙里藏着暗毒,一句话都没来得及审,就自尽了。”

近日陆九霄身边不安分,去到何处皆有鬼祟跟着,且还不是个只有花拳绣腿的鬼祟,若非他耳力极佳又敏感,许还发觉不了。

昨夜尹忠好容易想法子吊了只鬼出来,没想却是白忙活。

这种好事,陆九霄脑子第一个想的便是李二。

他眯了眯眼,道:“李二呢?”

尹忠回话道:“昨日刚被李国公送去了寺里,瞧没个一年半载,是回不来了,主子,死的人显然功夫极佳,不像是李二公子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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