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半岛情侣酒店(1/2)

我们刘家世代从事阴阳行当,先辈们会将一生中所遭遇的阴阳诡事记载下来,集册成一本书。我的爷爷叫刘刻山,爷爷在世时是一位扎纸匠,在我老家那一片颇具名声。

《刻山记事》,这是爷爷唯二留给我的东西。我也谨遵爷爷的嘱托,在烂记于心后将其焚毁,并答应爷爷在我亲眼见过阴人鬼物后也着手开始记录我此生的阴阳经历。

“阴阳手札”我在一本灰青色空白古册上写下这四个大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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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末图书馆闭馆,我守着自家的酒店入了夜。

半岛情侣酒店,这是我那从未谋面的父母留下给我的财产,我考取江城大学后爷爷离世,酒店的收支经营便决定了我这一顿是吃萝卜白粥还是青椒炒肉。

就着酸脆爽口的泡萝卜喝下最后一口白粥,我美美的打了个饱嗝,合上那本“我的一生”,里面是我一个下午的成果,记录着前两天夜里关于“美女与老太”的遭遇。

有一说一,现在回想起来那天晚上的妹子我瞅着很眼熟,但就是想不起来在哪见过她,大概率和我是校友,可能某次擦肩而过给我留下了比较深刻的印象。毕竟真的出落得很水灵呀,如云月一般。

正当我神游天外之时,一男一女走了进来。只一眼便让我惊诧不已。

每个踏入社会参加了工作的成年人都会有一些职业病,而作为酒店老板的职业病便是:我会对我见过的陌生人在心里进行一个衡量,根据他(她)们的谈吐、外貌和行为举止分析是否有潜力成为我们半岛情侣酒店的顾客甚至是vip会员。

举个例子,比如常驻图书馆的小黑胖子,他埋头苦读、奋笔疾书的模样让我觉得和我的潜在客户们没有一丝一毫的关系,相反,我认为他的存在是为了证明“读书改变命运”这一警句。

直到今晚,我的这一职业病再也不复存在。

来的不是别人,正是那小黑胖子。

小黑胖子穿着宽松的黑色恤,眉间难掩喜色,牵着的那名少女低着头瞅着自己的脚尖。

“借书?啊不,两位开房?”

小黑胖子先是一愣,便稍显慌乱的递出了自己的身份证,说道:

“对对,开两间。”

我接过,身份证手感明显不对,顺带瞟了一眼,小黑胖子名叫朱宜宁。背面还藏着一张细细叠好的百元大钞。我一愣,很快便因良好的职业素养而反应过来。

“那个对不起先生,咱们家酒店只剩一间房了。您看要不?”

“啊,那怎么办,”朱宜宁扭捏一阵,眉间喜色更盛,对着那名少女侧身询问道:

“那要不,挤挤?”

“嗯。”少女抬起头,细若蚊吟答道。

这一抬头我见到了女子的模样,清纯中带着一丝魅惑,按我的审美标准她的样貌能打上个分,简单的白色连衣裙却极为凸显身材,耳根发烫脸色俏红,这一套行云流水的操作下来把小黑胖子拿捏得不要不要的。

这套流程我可太熟悉了,小胖子,别怪你酥哥心狠。

“诶,刚好有客人退房,多出来一间你要不要?”我装摸做样的翻开手机里的一条移动短信装作是退房信息。挂着职业微笑一本正经询问朱宜宁。

“不用了,太麻烦了,”朱宜宁连连摆手,“时间这么晚了。就不用麻烦保洁阿姨打扫卫生了嘛,我们挤挤算了。”他满脸堆笑,又偷摸着从口袋掏出一张大钞塞到我手里。这小胖子还真肯下血本啊。

“那好吧,房费。”

“三百不用找了。”朱宜宁急切的把一坨邹巴巴的钞票塞到我手里。

“押金两千。”我一本正经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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