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六百九十一章 定论(5/5)

太子所言,其实正是道理。房玄龄大半辈子跟着自己鞍前马后忠心耿耿,现已位极人臣,何不趁着尚未缠绵病榻之时准其致仕,令其可以放下繁冗之公务,安心享受生活?

可是一想着这么多年有房玄龄和长孙无忌这两个左膀右臂帮着自己治理国家,现在长孙无忌已然渐渐趋于中枢之边缘,房玄龄再致仕归乡,自己身边尽是一些后起之辈,心中难免怅然若失,颇不习惯……

最重要的是,房玄龄这封奏疏固然是请辞,可字里行间饱含委屈,想想一贯以来风轻云淡与世无争的房玄龄临老居然要遭受这等委屈,就算是准许其致仕,李二陛下又岂能不给房玄龄一个交待?

既然暂时不能重重惩罚乐彦玮,那么只能换个角度……

“诸位爱卿,尚有何言?”

“太子之言在理,臣等附议。”

“臣等附议……”

大殿之上,尽皆附议太子。

谁都看出房玄龄这一次是铁了心的请辞,就算皇帝不允,恐怕房玄龄以后也再无上朝之日,还不如准了房玄龄的请辞,一方面全了君臣之义,一方面也能空出首辅之位……

李二陛下缓缓颔首,道:“既然如此,那便准许房玄龄致仕,归乡养老,纵享天伦。房玄龄一生清廉,精诚奉国,为了帝国劳心劳力呕心沥血,纵然致仕归乡,亦不能忘却其赫赫功勋。朕现在敕封英国公李绩为尚书左仆射,过后政事堂诸位宰辅商议拟定。同时,敕封华亭侯房俊检校兵部尚书,即刻上任……”

群臣一片愕然。